除夕宮宴, 在城墻上看完煙火後,鑾駕駛在長長的宮道上。
溫窈從午後便頂著吉日用的發冠,沉甸甸地著,這會頭疼的厲害,好似有針嵌進了頭皮,扎在上。
抬起手,想到後面去解,卻被蕭策握住,“我幫你。”
溫窈痛的擰眉,輕應一聲,背坐著靠向他。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