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自己真的是很賤。坐在地上無奈諷刺的說道,明知道兩人之間是什麼關系,自己只不過是男人的宣泄品,當在他下的時候自己還的那麼開心。
在別人侵占自己的時候,出愉快的表,都不由得嫌棄自己起來,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放起來。
一陣心疼傳來,可是就算這樣又能怎麼辦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