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夢可兒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,十分委屈,可兒姐,別擔心,先生現在只是一時新鮮,等新鮮勁過去就好了,他心里是有你的,只要你能等他明白過來,男人都是這個樣。
忽然夢可兒抬起頭,認真的說:我能等,哪怕一年,兩年,十年,只要他能看到我,我就可以一直等下去。
看著如此癡子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