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舍一段二十多年的友,寧夕心里也十分難。
也想不通,為什麼會變這樣。
原本不想問,也不想鬧的太難看,給彼此留一個面,可話到這里了,寧夕走了兩步,咽不下這口氣,又折回來。
“菲菲,為什麼你會這樣想?以前我們不都盼著彼此過得好,茍富貴,勿相忘,我給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