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,沈澤安看到了已經被打了不知道多遍的男人,翻來覆去,能問的都問出來了。
人已經躺在地上,幾乎站不起來,連眼睛都睜不開。
聽到有腳步聲,似乎也知道有人來了,他上一直都在嘟嘟囔囔的:“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,我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連續說了好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