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可能人家只是真的喝醉了呢?”霍景明有些好笑的開口,“在合適的況下,別說把你認別人了,就算把你認是樹桿子都不奇怪。”
“……”安絮有些氣憤的敲打了一下霍景明,“你這是說我瘦的和跟子一樣嗎?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霍景明聳了聳肩——并沒有什麼事發生,兩個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