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淺溪再回到會議室的時候,只剩下霍衍一人。
他坐在椅子上,垂著眸子,側對著窗戶,午後的,撒在他上,好像鍍了一層金。
林淺溪很難將他與記憶中那個高冷年,對上號。
他現在,渾都是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和矜貴。
“霍總。”林淺溪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