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南被說的一愣一愣的,臉上的表有些呆滯。
手上的刺痛將從幻想中醒,眼神不自覺地閃爍了兩下,目突然之間就落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。
那上面還是新鮮出爐又被包扎好的傷口,心神早就被那句話給說的有些搖了起來。
沈江南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後,淺笑了兩聲,“厲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