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說去,他在乎的也還是面子而已,沈江南累的閉了閉眼睛。
知道自己要是不給厲舟遠一個回答的話,說不定還會借此和自己生氣。
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應付他了。
“我知道,但是舟遠,叔叔已經答應我了,可以讓我報警的。”
厲宴行說的話一定是言出必行的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