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之後,顧楠之便覺得氣氛詭異得很。
還有杜海看的眼神,那模樣,就好像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,即將要被解剖個干干凈凈。
說實在的,到這會兒,確實有些怕了。
終于,鼓足了勇氣:“那個,杜總,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吧!要不,你就先和我說吧!否則這飯我也吃的不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