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的假期結束的很快,言澈是半點兒都不想回上海。
不知為何,重生後的他就異常的抗拒營業,總覺得哪哪都不得勁。
夜跑路過曾經的家,看著里頭燈火通明,顧父顧母在廚房一塊兒洗碗的樣子,說實話,他的心里是說不出的羨慕。
“你是在看我們家嗎?”
顧楠之剛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