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妍兒點點頭,看到白茉眼中的疲倦和憂傷,于是忍不住詢問,“學姐你還好嗎,幾天不見,覺你的狀態好像變差了?”
“是嗎?”也許是心的極度勞累,讓都做不出什麼反應了。
白茉緩緩道:“也許是因為我的小侄子患上白病,而我毫無辦法吧。”
的聲音有些麻木,但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