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兩人先後剛洗完澡,白茉上浴袍穿得嚴嚴實實,秦聿言坐在就近的床邊,浴袍帶子反而系得松松垮垮,出大片壯古銅的膛。
他見自他接過電話以後,白茉目不斜視,好似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的筆記本電腦上,心略有不滿。
他抬手要去白茉的臉龐,白茉察覺到他的意圖,率先躲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