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鳴恩全一僵,明明都快走到門口了,門把手的位置突然變得可而不可即。
他苦喪著張臉,轉過面向秦聿言時,又強行出笑容,“還沒走呢。突然讓我站住,有什麼事嗎?”
秦聿言仍背對他,就著閉眼不看他的白茉,道:“你替我來解釋一下,我跟阮宮年什麼關系都沒有,就算有那麼一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