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茉:“……”
被穿了。
懶得再偽裝,神淡淡,“不是不信,是不敢信。”
也許謝敏敏就是曾被他這樣類似的話騙過呢?上當後的下場太慘,剛才已經見識過了,才不愿輕易相信。
秦聿言不置可否聳聳肩:“我就知道經過剛才的事,你不會再信我。但我還是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