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跟白母說什麼都沒用,只會堅定自己的想法以後,白茉便沒再費神去辯駁,心里打定主意,無論白母說什麼都當聽不見。
但白母的話,即使理智清楚這話多麼可笑,純純是在道德綁架。
可其過去帶來的十幾年影。
還是瞬間像塊大石一樣,沉沉地在白茉心上,簡直讓難以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