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包廂里。
對面的一男一都在看。
仿佛造這局面都是一個人的錯。
陶明珠把目從正被拭著的戒指收回,直視裴頌兩秒,看向他肩後的人:“所以我潑了怎麼樣呢?”
早就知道裴頌心里全是孟書雅。
但真當他護著對方,站在對立面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