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夜,又冷又靜。
等周珒池匆匆忙忙回到餐廳時,綰綰已經離開了。
餐桌上的酒,沒有喝完。
菜也沒有吃上幾口。
就連他剛剛親手蓋在上的那件黑外套,也被靜靜地擱置在了座椅上。
就像一個被人徹底棄的玩意。
他心里想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