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無聲勝有聲,死寂。
和夏夏對視了幾眼,才抿了抿,小心翼翼地應了聲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季裴之也笑了,只是這笑里帶著好幾分無奈和寵溺。
還有些憂郁。
“你心是鐵做的嗎?”他淺淺勾起角,忍不住問。
“哪怕睡,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