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在故意刺激著彼此。
都想看看對方能忍到什麼時候才徹底發。
一大早,綰綰就出門了,連句早安都沒有和他說。
周珒池佇立在窗前。
怕被綰綰發現,躲在窗簾後面。
只出一雙悲傷的淚眸,眼眶紅紅的盯著坐上季裴之的副駕慢慢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