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僵起,從兜里出打火機,習慣用點煙的方式避開,但這里是病房,而且他在努力戒煙。
空氣中有打火機開合的金屬脆響,邵行野垂首而立,聲道:“什麼婚禮?我們說過要結婚嗎?”
顧音眼里的溫度一寸寸消失,低著頭,誰也看不清到底在想什麼,只語氣還是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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