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音也沒想過,有一天,會朝著秦箏下跪。
冰涼刺骨的寒意,順著膝蓋,遍布全。
幾乎是咬著牙,才能忍住被恥纏絞的痛苦。
可這種痛苦和失去現有一切比起來,又算的了什麼,仰頭,雙手著秦箏的胳膊向下使力,秦箏的包和圍巾,都被拖拽到了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