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發現自己又聽不到了。
也不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,還剩下悉的嗡鳴,以及忽近忽遠,斷斷續續的說話聲。
可是耳朵里好像都堵了一團團的鋼球,不僅隔絕了一切,讓無法聽清這些人在說什麼,還磨得很痛。
秦箏也不陌生這種覺,一年到頭冒發燒的次數不多,但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