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猛地抬起頭來,眼底猩紅:“什麼耳朵?”
秦箏的耳朵怎麼了?
馮婉怡語氣頓住,復雜地看著他,好半天才道:“棠棠左耳弱聽了,你不知道?”
邵行野突然就記起,他幾乎每次遇到秦箏,都會看到抬手捂住左耳,面也有幾分痛苦。
可是他從沒想過,秦箏的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