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被警察帶走後,客廳里陷死一般的沉寂。
誰都沒有說話,誰都知道,暴風雨還沒開始。
邵行野沉默地吸完一支煙,咳了幾聲,嗓音如破裂的風箱,他不看顧音的臉,盯著實木茶幾上被邵安安調皮粘上去的畫。
“姐,你真的毫不知嗎?”他問。
顧音還是搖頭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