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子歸同謝止瀾說起白日的事。
“二爺,這位李知州應該是沒有中飽私囊。”
謝止瀾從背後抱著,手掌在肚子上打圈輕,據大夫說,這樣可以緩解不適,以免再水土不服。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子歸有理有據,“他若是貪了銀子,又怎麼會住在這狹小的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