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謝兄,騎馬可是個苦差事,咱這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下楊州?還不如坐船呢。”
如今雖說是汛期,但行船也不會有什麼太大危險,反倒快一些。
謝止瀾回頭看了眼馬車,“沿途親自查看,才知道究竟有沒有瞞報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傅斂慈亦頻頻回頭,“我是無妨,只是怕兩個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