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連綿,意彌漫,將夏日的燥熱都稀釋得所剩無幾。
程婉道:“這半月來,雨就沒怎麼停過,如今我們在京中,還不覺得有什麼,但江南可就不是這番景象了,黃河堤壩決口,恐怕有不下數萬的百姓流離失所。”
“我家便是前年遭了難,後一路逃難至京中,才勉強活下來。”
子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