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歸垂著頭,看不到謝止瀾的表。
他嗓音一如既往的清潤,“為何?”
子歸眼神飄忽,“那條發帶奴婢洗了,還沒干呢。”
謝止瀾攥住的手,“去柜里找一條別的就是。”
子歸扭著沒,“二爺,不戴不行嗎?”
謝止瀾沒說行也沒說不行,他只是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