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止瀾走了。
抬頭去,熾烈,沒有留下半分影。
子歸心頭既豁然又凝重,耳邊不斷回著謝止瀾破碎的嗓音,忍又克制。
他口中放過,全是舍不得。
即便謝止瀾不再是國公府世子,那也是當朝權臣,天之驕子。
謝止瀾手握權利,他可以不顧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