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歸是被腳腕的脹痛疼醒的。
出逃那日崴了一腳,當時神繃,便沒怎麼在意。
後來坐在馬車上,趕了一天一夜的路。
到倉州後睡了一覺,居然腫得跟個饅頭似的,沒法下地走路了。
程婉心急如焚,急忙丫鬟去請個大夫來。
子歸覺得沒必要這麼大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