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斂慈醒來時,已經坐上前往揚州的船。
他眼睛一眨不眨,面一片灰敗。
謝止瀾坐在他旁,“起來喝藥。”
齊麟端著藥上前,傅斂慈扭過頭,“謝兄,我不想醒著。”
醒著好痛苦,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楚地知著婉婉不在他旁。
這無異于凌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