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渡船緩緩停靠在京城碼頭。
晨灑在路上,映出往來行人的影。
沈墨昀的侍從們率先下船,整齊列隊守候在岸邊,神戒備。
陸詩禾著一素雅錦,沉默地跟在沈墨昀側。
很局促。
從來不覺得京城有歸屬。
更何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