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昀聞言,指尖非但沒有停頓,反而一寸一寸輕地拂過蒼白冰涼的小臉。
指腹碾過淚痕干涸的,作帶著一種近乎繾綣的溫,語氣卻淬著致命的殘忍:“你不敢的。”
他俯,溫熱的氣息裹挾著冷香落在耳畔。
“你的姨母周如是,還有顧家滿門上下……詩禾,告訴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