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昀回到臨時居所時,夜已深,庭院里萬籟俱寂。
幾盞燈籠在風里搖曳,投下斑駁的影。
夜涼如水,晚風卷著徹骨的寒意,卻吹不他腔里的沉悶與燥熱。
他的心緒久久無法平靜。
重生?
世上真有這麼離譜荒誕的事?
他活了二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