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昀的作很輕,生怕驚擾了懷中人。
指尖到滿的傷痕時,還是忍不住收了力道,眼底的心疼更甚。
陸詩禾睡得極沉,許是太累太疼,即便被抱起,也只是無意識地蹙了蹙眉。
沈墨昀看的心頭發。
陸詩禾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是次日傍晚。
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