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之後,裴硯待崔令儀更是千依百順,幾乎要將捧在手心里。
澄心齋儼然了侯府真正的中心,連老夫人都默許了這種逾越。
崔令儀子畏寒的病卻始終不見好。
了秋,夜里更是手足冰涼,即便擁著湯婆子,也常常在睡夢中蜷起來。
這夜,秋風蕭瑟,吹得窗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