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馬車在青石路上轆轆而行,車廂空間閉,只余一盞琉璃燈散發著昏黃的暈。
裴硯小心地護著崔令儀坐穩,目始終未曾離開沉靜的側臉。
從郡主府出來,便一直沉默著,眉宇間籠著一層淡淡的郁。
“還在想顧觀風的事?”他低聲開口,心中忐忑。
崔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