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儀心頭一凜,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。
迎著他的目,淡淡道:“侯爺為何這麼問?安兒是沈泊舟的孩子,是他留在這世上唯一的脈。我早已說過。”
“那為何……”裴硯的呼吸急促起來,眼中帶著最後一執拗的求證,“他會有花生過敏?沈泊舟,據我所知,并無此癥。”
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