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傷勢極重。
那一劍險些穿肺腑,加之失過多,抬回府時已是面如金紙,氣息奄奄。
周大夫剪開被浸的袍,出猙獰的傷口,亦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清洗、上藥、合,一番折騰下來,裴硯幾次陷昏迷,卻又在劇痛中掙扎著醒來,冷汗浸了下被褥。
左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