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的臉頰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痛。
他緩緩松開的手。
崔令儀別開臉,閉上眼,不再看他一眼。
裴硯站起,高大的影在燭下顯得有些佝僂。
他沒有再看床上的人,轉踉蹌著走出了聽雪軒。
夜風微涼,吹在他發燙的臉頰和混沌的額際。不知不覺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