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從郡主府回來,崔令儀便越發沉默寡言,對裴硯更是疏離冷淡。
即使同一室,也總是垂著眼,能不說話便不說話。
裴硯心頭那無名火與挫敗織,卻無發泄。
他知道自己那日在馬車上又做錯了,可看著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,道歉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