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日,裴硯都守著崔令儀。
再沒有像那夜醉酒後那樣對他展過溫存。
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躺著,眼神空茫地著帳頂。
夏日漸漸深了,連丫鬟們都換了輕薄的夏衫,崔令儀在房里卻還攏著一個小手爐。
的手總是冰涼的,捂不暖。裴硯試過很多次,用自己的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