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醒來時,下意識手往旁一探,只到一片空被。
“令儀?”
他立刻坐起,帳昏暗,不見人影。
窗外的微,約勾勒出窗邊一抹倒伏在地的模糊廓。
“令儀!”
裴硯心頭猛地一沉,赤足沖下床榻。
崔令儀蜷在地上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