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心齋暖閣,崔令儀在床榻上昏迷著。
裴硯坐在床邊,左臂已重新包扎過,繃帶下著暗紅。
那支紅珊瑚簪的跡已被拭干凈,被裴硯牢牢握在手中。
周大夫面凝重地再次囑咐:“侯爺,您這傷口本就極深,傷及筋骨,最忌反復崩裂與沾水。”
“此次河水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