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個被到絕境、終于徹底崩潰的孩子,只剩下無邊的委屈和質問。
裴硯攥著肩膀的手,在一聲聲的哭訴質問中,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幾分。
他看著眼前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的人,纖細的肩膀在他掌下不住地抖,蒼白的臉上淚痕錯。
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