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系帶的作猛地頓住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那雙剛剛還染著些許饜足與余溫的眼眸,此刻已是一片冰封的寒潭。
“你不愿意有我的孩子?”
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崔令儀的心狠狠一,強迫自己迎上他冰冷的視線:“侯爺的孩子,該是嫡出,方是正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