簾子掀起,裴硯走了進來,顯是剛下朝回來,一朝服都還未換下。
“母親。”他對老夫人行禮。
“硯兒來了。”老夫人神稍霽,“正和令儀說話呢。”
裴硯走到崔令儀邊,很自然地手,扶住了的胳膊:“不知母親過來,所為何事?”
“沒什麼,不過和令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