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線下,對面座椅上,一個著玄常服的影,不知已坐了多久。
裴硯疊著雙,姿態閑適地靠坐著,一手隨意搭在膝上,另一只手正0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一枚玉佩。聽到的靜,他緩緩抬起眼。
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,在昏暗中如同狩獵的猛,準地鎖定了。
“崔令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