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崔令儀扶著桌案站穩,聲音沙啞,卻帶著倔強,“你不能關我。我是自由,不是侯府的奴婢,你沒有權力囚我!”
“你以為,如今的你,還能對本侯說不嗎?”
他緩步走近,目如同寒冰利刃,一寸寸刮過蒼白的臉:“為什麼?你問我為什麼?”
“我